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jī )场打了个车就(jiù )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yī )下一个叫张一(yī )凡的人。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méi )有办法。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chéng )。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jiā )人找到我的FTO。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yù )着三百多匹马(mǎ )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