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néng )幸福啊。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xǔ )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qù ),却顿时(shí )就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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