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dé )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guǒ )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chàn )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zài )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lái )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huó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shuō )话还挺押韵。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jiàn )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自从(cóng )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xiǎng )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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