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le )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chuáng )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第二(èr )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xià )来的生活吧。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jǐng )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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