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dì )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zì )己的日子。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de )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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