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zhè )几个亲戚算什么(me )?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又过(guò )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jiān )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tā )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néng )赶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jun4 )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shì )第一次看见,瞬(shùn )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lái )。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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