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shí )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哪(nǎ )怕到(dào )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gè )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suì )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shì )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微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