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shū )画画练琴写字,让我(wǒ )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爸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dōu )显得有些泛黄,有的(de )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zài )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都到医院(yuàn )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dào )。
点了点头,说:既(jì )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fàn )围之内。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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