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zhèn )了一下。
对我而言,景厘(lí )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lǐ )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nián )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zì )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zhù )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duō )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de )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yǒu )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xū )要担心。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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