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guò )头来看向他,傅(fù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nǐ )200万?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de )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yòu )了解多少?顾倾(qīng )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le ),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shēng )不觉得可笑吗?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zhè )场有些荒谬有些(xiē )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她将(jiāng )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le )什么。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顾倾尔看他的(de )视线如同在看一(yī )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gōng )虽然结束,但和(hé )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bú )时地还是能一起(qǐ )吃去吃顿饭。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jiàn )来回翻了三四遍(biàn ),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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