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gài )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dǎ )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sè )不善地盯着容恒。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hěn )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shì )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lái )坐!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qiáo )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zhī )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míng )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jiù )没那么疼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平(píng )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huì )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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