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很快景(jǐng )厘就(jiù )坐到(dào )了他(tā )身边(biān ),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kě )是我(wǒ )记得(dé ),我(wǒ )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jiù )欢喜(xǐ )起来(lái ),说(shuō ):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tí )交给(gěi )他来(lái )处理(lǐ )
霍祁(qí )然闻(wén )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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