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nà )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zhè )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rèn )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hěn )尴尬。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她推了推容(róng )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méi )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miàn )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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