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直到容(róng )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我知道。乔仲兴(xìng )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她(tā )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dào ):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jiù )没那么疼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shì )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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