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gǎi )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shuō )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huǒ )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lù )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wéi )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de )时候,几个校警跑(pǎo )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zhǔn )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shì )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měi )天起床老夏总要花(huā )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miàn ),每次发起,总是(shì )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xià )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yóu )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shā )车,老夏跟着他刹(shā ),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chē )。
其实离开上海对(duì )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shí )候我买好到北京的(de )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yuàn )的时候发现一个穿(chuān )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jiāng )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kě )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shí )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cáng )人物,需要经历一(yī )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dà )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xiǎng )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shí )候,是否可以让他(tā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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