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tā )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àn )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yōu )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yī )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孟行(háng )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xǐ ):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xiào )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qián ),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xiān )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mèng )行舟太生气吧。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háng )悠自己挑。
迟砚很不合时宜(yí )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fù )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yǒu )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zhī )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qīn )了他一下。
孟行悠嗯了一声(shēng ),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zhù )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nǚ )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