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gào ),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duō ),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chóng )剂。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shàng )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xiàn )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tiáo )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
在以后的一(yī )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yǒu )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wǒ )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bú )过的事情。
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zhè )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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