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yòu )看看坐(zuò )在病床(chuáng )边的乔(qiáo )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xiào ),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shàng )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dāng )然不方(fāng )便,他(tā )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lǐ )睡,等(děng )明天早(zǎo )上一起(qǐ )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yī )没有办(bàn )法,只(zhī )能咬咬(yǎo )牙留了(le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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