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tàn )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许(xǔ )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眼神比(bǐ )她还要茫然。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shì )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那你还叫我来(lái )?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le )。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shí )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陆沅(yuán )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zhè )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de )视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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