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bú )理(lǐ )你啦!乔唯一说。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péi )我(wǒ )下(xià )去(qù )买(mǎi )点药。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yǎn ),脑(nǎo )海(hǎi )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她那个一向最嘴(zuǐ )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yī )开(kāi )心(xīn )幸(xìng )福(fú )更重要。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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