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闹钟叫不醒你(nǐ ),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叫你起床了。白亦昊小朋友看到妈妈正在(zài )酝酿怒火的脸,小心翼翼地解(jiě )释,配上无辜的眼神,立马将白(bái )阮衬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后妈。
面前穿着睡衣的女(nǚ )孩儿还在念叨着:宿醉会头痛的,你不能不吃药就睡觉
对面的(de )男人眼神不变,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讽的意味,甚至挑了挑眉,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一点点前倾,带着些许逼(bī )人的气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zhe )她,将她的每个反应都收在眼里(lǐ ),仿佛逗弄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猫。
傅瑾南没吭声(shēng ),余光里白阮微皱的眉头已经展开,分明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他当时爱惨了欺负她的感觉,年轻气盛,肝火旺(wàng )盛得不行,非要缠着她,喘息着:厉不厉害?嗯?
突然挽着他(tā )的手说:苏淮,我告诉你一个(gè )秘密吧。
白阮费力将堵住她鼻孔(kǒng )的小手从自己脸上拽了回去,洗深呼吸了几口气(qì ),终于脱离了濒死状态。
傅瑾(jǐn )南脸上没什么表情:随便,别打(dǎ )我主意就行。
还没回过味儿来,傅瑾南又给自己(jǐ )满上了,接着端起酒杯:我们七个喝一杯吧。以后怕是要一起(qǐ )过苦日子了。说完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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