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yī )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qì )了?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shàng )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qǔ )舍。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tán )恋爱的母亲。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gēn )我聊什么?
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tā )会很不舒服,你用那(nà )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pá )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shàng )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靠(kào )在迟砚的肩膀,弓起(qǐ )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yī )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yī )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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