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miàn )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yǎn ),带着探究意味。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tā )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孟行悠(yōu )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wān )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shì )你哥哥更好。
见贺勤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lǐ )话外的意思, 迟砚站在旁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shī ), 主任说我们早恋。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de )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不知道,可能下(xià )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tiān )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jiān )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迟(chí )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sī )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迟砚说话在景宝那(nà )里还挺有分量的,小朋友满脸不情愿,可最后还(hái )是败下阵来,抬头对孟行悠说:我不在外(wài )面吃饭,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迟梳略失望地(dì )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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