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庄依波自(zì )纷扰的梦境之(zhī )中醒来,缓缓(huǎn )坐起身来,转(zhuǎn )头盯着身旁的(de )位置久久不动(dòng )。
我没怎么关(guān )注过。庄依波说,不过也听说了一点。
其实她现在是真的开心了,无论是工作上班的时候,还是跟他一起的时候,比起从前,总归是开心了很多的。
申望津依旧侃侃而谈,聊着滨城的一些旧人旧事,见她看过来,微微挑眉一笑(xiào ),继续道:如(rú )果将来霍医生(shēng )打算在滨城定(dìng )居的话,不妨(fáng )多考虑一下这几个地方。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申望津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看她忙活了许久,原本都没什么表情,听见这句话,却忽然挑挑眉,笑着看(kàn )她道:自然有(yǒu )要洗的,可是(shì )要手洗,你洗(xǐ )么?
庄依波听(tīng )了,不由得转(zhuǎn )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至少他时时回味起来,想念的总是她从前在滨城时无忧浅笑的面容。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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