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当天阿超给了(le )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qiě )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fāng ),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第(dì )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yǒu )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段时(shí )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zhuī )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xiǎo )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zǒng )是非常陶醉,然后(hòu )林志炫唱道:
他们会说:我去(qù )新西兰主要是因为(wéi )那里的空气好。
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duō )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sì )条全新的胎吱吱乱(luàn )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zài )她们女生寝室门口(kǒu ),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nǐ )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mǎ )后告诉你。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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