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me )而已。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qiě )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然后他从教室(shì )里叫出一(yī )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jiāng )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dào )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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