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zhe )。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jiàn )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guǒ )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dào )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de )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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