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他不会(huì )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ān )顿好了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医(yī )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yī )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爸爸怎么会跟(gēn )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想(xiǎng )认回她呢?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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