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hòu ),景彦庭终于缓(huǎn )缓开了口:那年(nián )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已经长成小学生(shēng )的晞晞对霍祁然(rán )其实已经没什么(me )印象了,可是看(kàn )到霍祁然,她还(hái )是又害羞又高兴(xìng );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景(jǐng )彦庭的脸出现在(zài )门后,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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