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dài )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de )可以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dào )了窗户大、向(xiàng )阳的那间房。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le )一下。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xiàn )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ma )?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zuò )的事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dé )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tiáo )件支持她。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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