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bù )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zhēng )执半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bié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kě )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men )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似的(de )。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men ),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shì )站得最靠近(jìn )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wù ),抡起一脚(jiǎo ),出界。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hòu ),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de )看不起,外(wài )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qióng )到什么地方去?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máng )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yī )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hòu )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gàn )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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