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闻言(yán ),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xiào )。
下楼(lóu )买早餐(cān )去了。乔仲兴(xìng )说,刚(gāng )刚出去(qù )。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shì ),可就(jiù )这么抱(bào )着亲着(zhe ),也足(zú )够让人(rén )渐渐忘乎所以了。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dèng )着他,道:容(róng )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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