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cháng )到(dào )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yǎn )睛深吸了口(kǒu )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hǎo )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bú )是容恒刚好(hǎo )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hái )指(zhǐ )不定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le )你一走,我(wǒ )就更疼了我(wǒ )觉得我撑不(bú )到明天做手(shǒu )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nǐ )们什么事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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