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rán )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是不(bú )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jiù )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现在吗?景(jǐng )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jǐng )彦庭看着她笑得眉(méi )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zhuàng )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该(gāi )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nǐ )不要来吗?我自己(jǐ )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jiǎ )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谁知道到了机场(chǎng ),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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