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shàng ),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huó )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坐在床(chuáng )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qiǎn )察觉到动静,猛地抬(tái )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这(zhè )段时间以来,容恒自(zì )己的房子不回,容家(jiā )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xǔ )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zhù )地找上了门。
那人立(lì )在霍家老宅的大门口,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正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zhōng )于转过头来。
也许她(tā )真的就是只有‘一点(diǎn )’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bú )够吗?又或者,根本(běn )就是因为你,她才只(zhī )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huān )。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觉得我该有(yǒu )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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