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de )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zhù )了老夏的(de )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me )都没改就想赢钱。
我说:你看这车(chē )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我(wǒ )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biǎn )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yào )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xià )有了一部(bù )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jiàn )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xià ),发车啊?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néng )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shí )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jié )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jù )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rén )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老夏在(zài )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méi )有人可以(yǐ )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shì )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wú )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de )人我是否(fǒu )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老夏马上用北(běi )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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