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jiān ),她忽然轻轻(qīng )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这声叹息似乎包(bāo )含了许多东西(xī ),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大(dà )概知道他在想(xiǎng )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tā )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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