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lǐ )已经学(xué )了二十(shí )年的时(shí )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lù )出禽兽面目。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huò )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yǐ )经十三(sān )年了。
所以我(wǒ )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shí )候我以(yǐ )为可以(yǐ )再次看(kàn )见老夏(xià ),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yī )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yǒu )钱的好(hǎo )处,租(zū )有空调(diào )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de )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yòng )无穷,逢人就(jiù )说,以(yǐ )显示自(zì )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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