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gù )虑吗?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他不(bú )会的。霍祁然轻笑了(le )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yàn )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哪怕(pà )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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