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培养你接班走(zǒu )仕途吗?
然而却并(bìng )不是真的因为那件(jiàn )事,而是因为他发(fā )现自己闷闷不乐的(de )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shàng ),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gèng )疼了我觉得我撑不(bú )到明天做手术了算(suàn )了算了你要走就走(zǒu )吧,我不强留了
容(róng )隽喜上眉梢大大餍(yàn )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大门刚刚(gāng )在身后关上,就听(tīng )见原本安静平和的(de )屋子骤然又喧哗起(qǐ )来,乔唯一连忙拉(lā )着容隽紧走了几步(bù ),隔绝了那些声音(y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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