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tài )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chū )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de )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hòu )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zhēn )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shēn )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dōu )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gè )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huǒ )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huǒ )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bǎo )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结果是(shì )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yā )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chē )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hái )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zhè )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yǐ )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shàng )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mǎi )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学都会的。
第一是善(shàn )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shì )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zhèn )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nǐ )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xiàng )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kàn )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tǒng )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hòu )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shì )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jiāng )津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jīng )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guò )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yě )知道此事。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cǐ )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líng )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bú )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bú )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中(zhōng )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wán )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xiàn )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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