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dìng ),否(fǒu )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dì )一(yī )个(gè )亲昵动作。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jiān )去(qù )给(gěi )景彦庭准备一切。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sì )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nǐ )照(zhào )顾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nǐ )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jǐng )家(jiā )的(de )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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