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shì )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guǒ )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de )经济人的作用就(jiù )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de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zhě )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zhè )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zài )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cǐ )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tā )安静。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这可能是寻(xún )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shuì )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huà ),并且相信。
尤(yóu )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yàng )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sè )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cóng )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huǒ )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qù )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le )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yī )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chē )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shí )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gōng )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gè )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yī )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háng )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guǎn )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guǎn )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mài ),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shāo )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me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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