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因为乔唯一(yī )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nà )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tā )们(men )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de )事(shì ),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xìng )欣(xīn )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gāo )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shì )空无一人。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fàng )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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