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níng )愿他卸(xiè )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wǒ )跟孩子(zǐ )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dé )要死可是没办法(fǎ )啊,霍(huò )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kě )能去让(ràng )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shì )因为他(tā )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jiù )不是霍靳西,就(jiù )不是我(wǒ )爱的那个男人了。
一通七嘴八舌的问题,瞬间问得霍柏年一头汗,向来在各路记者(zhě )面前游(yóu )刃有余的他,竟被问得毫无还击之力,最终只能忽略掉所有问题,匆匆避走。
陆沅到底常(cháng )在霍家(jiā )往来,此时独自面对许听蓉,只能将自己当做半个主人家,亲自动手添加(jiā )花茶,倒水,并(bìng )且给许听蓉推荐了面前的红枣桂圆糕:霍家阿姨做的这款糕点很好吃,低糖健康,容夫人(rén )您可以(yǐ )尝尝。
慕浅耸了耸肩,随后缓缓道那好吧,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讨论。对了,你还不知道沅(yuán )沅是去(qù )哪家公司上班吗?
当然不是,自从女儿出生之后,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dài )在家里的。当然(rán )了,这没什么不好,生孩子是男女双方的事嘛,不可能说让妈妈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当代的(de )趋势就是这样嘛,你们年轻人流行的,是这么说,对吧?
你不是要开会吗?慕浅说,我来(lái )抱吧。
慕浅聊了四五十分钟,聊到什么时候给宝宝添加辅食,该添加一些什么东西的时候,忍不(bú )住拿了东西来镜头前示范,没想到这一示范,却翻车得彻底——鸡蛋羹、米粉、甚至连苹(píng )果汁,都因为她一些的粗心大意而宣告失败。
很快,霍靳西重新将女儿抱进怀中,又一次往楼上(shàng )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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