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de )是工作要你(nǐ )处理呢,你赶紧走。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dùn )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dào ):可是我难(nán )受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shēng )音萦绕在耳(ěr )畔,乔唯一(yī )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
容(róng )隽却一把捉(zhuō )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