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chéng ),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jǐ )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kuàng )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de )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爸爸。景厘连(lián )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zhì )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zài )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xǔ )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而景(jǐng )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le )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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