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shuō ):你想改成什么样子(zǐ )都行,动力要不要提(tí )升一下,帮你改白金(jīn )火嘴,加高压线,一(yī )套燃油增压,一组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fó )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yóu )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mò )。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lín )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dào )此事。
有一段时间我(wǒ )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zhǒng )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de )考验。我所不明白的(de )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de )时间任学校摧残,为(wéi )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zài )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子。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zhe )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百九(jiǔ )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lí )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然后和几个朋(péng )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xīng )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当年从学校(xiào )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hěn )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qù )走走,真的出来了以(yǐ )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shēng ),我能约出来的人一(yī )般都在上课,而一个(gè )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de )意思,所以不得不在(zài )周末进行活动。
结果(guǒ )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chǎng )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bú )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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