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shěn )景明多(duō )言,五(wǔ )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何琴带医生过来时,她躲(duǒ )在房间(jiān )里,想(xiǎng )跟老夫人打电话求助,但怕她气到,就没打。她没有说,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应该也不会说。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dà )了,不(bú )宜忧思(sī ),你回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huáng ),蒙在(zài )鼓里的(de )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huā )圃。而(ér )沈宴州(zhōu )说自己(jǐ )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shàng ),还闹(nào )到了凌(líng )晨两点。
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去给我泡杯(bēi )咖啡。
姜晚看(kàn )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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