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算了。乔唯一哼(hēng )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le )。
梁桥一走,不待乔(qiáo )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去上学半年就(jiù )带男朋友回来了,真(zhēn )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wǒ )是不小心睡(shuì )着的。
乔(qiáo )唯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shàng )冷汗都差点(diǎn )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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